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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一点都不想效仿熊野州长的所作所为。”
“你也效仿不了。”吉尔斯鄙夷地说,熊野信彦在大阪实施的管理方式可不是只靠抛却良心就能实现的,“有特殊的契机促成其开端,有相对封闭的环境保证其演进,才使得他的积分成为了能够决定大阪市民生死的最重要价值标准。想在东京推广这一套,至少也要5年吧。”
“10年起步。”天西贤治又在吉尔斯的预估上多加了几年。
“不,这不是仅能用时间长短来衡量的。”麦克尼尔忙里偷闲地返回东京时,经常去找埃瑟林讨论大阪的现状。虽说埃瑟林活跃的时代与长间晋三相当、其本人的思维也不可避免地存在一些固化之处,过去几个平行世界的冒险经历表明这位德意志贵族适应新生事物的能力要远远超过至今还持抵触情绪的长间晋三。有了埃瑟林的点拨,看似复杂的系统对于缺少从政经验的麦克尼尔而言便不再那么令人望而生畏了。“熊野州长的想法可以概括为,大阪为居民创造的环境和提供的服务——先别笑,我不是在讨论大阪现状的好坏——都不是免费的,每一名居民都必须以实际行动表明自己配得上这样的待遇,而积分只是这种标准的具象化形式而已。”
“东京都市圈的安全环境和服务也不是免费的。”老格兰杰有些无奈地说,若要确保幸存者都能及时接种疫苗和接受治疗以免不接受治疗的病人成为重大隐患,大幅度提高税率无疑是覆盖GHQ防疫工作支出的切实可行方案,但就目前GHQ在经济领域的行动来看,经历了去年一系列风波后的GHQ似乎打定主意以维持秩序和防疫为主要工作、放松对其他领域的管制,这又使得GHQ短期内没法大规模征税,“再说,居住在主要城市的日本人可都是纳税人。他们缴纳了那么多的税,享受目前的待遇——虽然不太高——也是理所应当的。”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能要重新审视去年我们为了孤立茎道修一郎一伙时为争取日本人对我们的支持而喊出的那些口号了。”麦克尼尔低下了头,他拉来一把椅子,把双臂放在桌上,双手合十地交替捏着两只手的手指关节,“GHQ不是慈善机构,源质基因公司也不是。强制接种疫苗只是为了避免无力承担费用的居民成为传染源,但这并不等于他们可以一直免费接种疫苗,尤其是在GHQ的疫苗供应不如以往那样及时之后。”
“要给他们发缴费通知单吗?”罗根起身准备到会议室外同东京地区的合作伙伴沟通,他已经猜到了麦克尼尔的打算,“不能缴纳费用,则源质基因公司——现在应该叫日本源质基因公司了——有权向GHQ的法院起诉当事人,而法院会快速结束审理、允许日本源质基因公司任意征收当事人的一切可支配财产。”
“差不多吧,记得给他们留一个保命的首选:参加日本源质基因公司组织的【义务】劳动以还债。名义上如此,实际行动需要处在我们的监控之下。”麦克尼尔仍然低着头,他不确定自己的决定和罗根等人推波助澜的结果会对GHQ治下的日本带来怎样的影响。过去的几年里,仅存主要城市的日本因受到UN和美利坚合众国不遗余力支持的GHQ铁腕统治而得以维持秩序,但这平静的常态势必随着GHQ背后的支持力量减弱、GHQ被迫力求自保而动摇。“NOD兄弟会可以推举一个里奥斯,我们为什么不能有自己的里奥斯呢?这最好的人选就在我们手边,罗根。去尽力而为吧,我们还有些时间。”
“樱满春夏博士可没那么容易忘掉和她哥哥的死有关的传言。”目送着罗根离开会议室的天西贤治喃喃自语着。
茎道修一郎接受GHQ的任命时,他的妹妹(也是已故的樱满玄周博士的第二任妻子)樱满春夏被视为最适合接替其兄长在源质基因公司内职务的人选。尽管樱满春夏在天启病毒研究领域的成就远不如其丈夫和兄长,她终究是在天启病***的研发工作中做出了不小贡献的首席研究员,让她来代替日后分身乏术的茎道修一郎主持疫苗研发工作也有助于树立投资者对源质基因公司的信心。
源质基因公司的如意算盘伴随着茎道修一郎的死亡和爆发在东京的蹊跷叛乱而成了泡影,幸免于难的樱满春夏等在特殊病毒灾害对策局或源质基因公司日本分公司身居要职的日本人则成为了GHQ的重点监视目标。试图用这些人质来要挟源质基因公司的GHQ很快就意识到,茎道修一郎之死给源质基因公司带来了灾难性的影响:即便GHQ和源质基因公司和解,受到重创的源质基因公司也无法像以往那样持续为GHQ提供最有效的疫苗,更不必说源质基因公司高层铁了心把公司遇到的挫折归咎于GHQ。
虽然GHQ还可以从贝壳公司和其他医药企业购买疫苗,照着过去的样子勉强维持现状终非长久之计。于是,到了2035年,GHQ对樱满春夏等人的监视便名存实亡了,在丈夫和兄长亡故后被动地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