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4-EP3：红心国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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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让钢皮病患者脱离敌人影响的办法，无疑要简单得多。
    7月8日，应上级要求，没能在7月4日夜间的空战中讨到什么便宜的老格兰杰和吉尔斯奉命再次出击、为前线地面部队提供必要的支援并借此机会铲除广岛周边的敌军航空力量。命令传递到中队内，曾与那些奇形怪状又偏偏无比危险的【天启病毒结晶战斗机】交战过的飞行员们仍心有余悸。令他们胆寒的并不是敌机怪异的模样或明明被防御性能良好的大片天启病毒结晶包裹却又出人意料地依旧能够飞上高空的机身，而是那些仿佛凭空出现在战场上的武器装备。有不止一名飞行员向老格兰杰报告说，自己在和敌机交战期间曾被不来自任何一架敌机的导弹锁定过。
    “也许那是从地面发射的导弹，你们紧张过头了。”老格兰杰也只好违心地对部下们说些无论放在什么场合都适用的话来。他了解造成这些怪异现象的一部分原因，这得益于他和天西贤治对天启病毒云层孜孜不倦的追踪调查和研究，但只是维和部队内一名空军少校中队长的他本不该知道这么多不属于他分内工作的情报。“那些行动敏捷、好像不怎么需要补充燃料和弹药的敌机给我们的地面部队还有大阪方面的友军带来了不小的困扰。尽快把它们消灭，陆军就又欠我们一个人情了。”
    “其实大家没说错什么，那些敌机已经不再凭着它们原有的部分作战了，我敢打赌它们现存的一切功能全部依赖天启病毒。”吉尔斯也对属下说了类似的话，但他和老格兰杰都明白占据了日本西部地区的敌人是这个平行世界的各国都不曾有缘见识的一种新型【军队】。天启病毒为它解除了许多仅对常规军队生效的限制，能够永远不知疲倦地战斗下去的士兵和载具或许仅在战术威胁性上才略逊全自动战斗机器人一筹。“从前线的战况报告来看，敌机根本不需要休整。它们拥有一定的自我再生能力，而且能够自行制造弹药。”
    “这就是我们必须尽快把它们消灭的原因，我宁愿对付有相同性能的士兵而不是飞机。”老格兰杰安慰吉尔斯说，天西机械公司和日本源质基因公司正在以前线搜集的信息为基础对机载音波屏障装置进行改进、确保它们能在激烈的空战中行之有效地对敌机实施干扰。“不过，让陆军吃点苦头也许是好事。不让GHQ陷入困境，麦克尼尔也就没有大显身手的机会了。”
    “他……出的风头已经够多了。”吉尔斯怏怏不乐地摇着头，“谁不想当英雄呢？那又不是他的专利。陆军把这个机会送给了我们，我们没有错过的理由。”
    在请求空军派遣更多作战部队支援前线之前，部署于广岛市以东的地面部队一度尝试着自行消除敌方航空力量的威胁。第25步兵师的指挥官们制定了一个看似天衣无缝的计划，他们打算先用炮兵部队对准广岛市内外所有可用机场狂轰滥炸，而后再派遣陆军航空兵将敌机吸引到部署有音波屏障装置的区域上空从而给野战防空部队歼灭这些敌机创造机会——但就连陆军航空兵的指挥官们似乎也从未考虑过，自己麾下的部队是否具备将敌人吸引至包围圈附近的能力。结果，试图引蛇出洞的陆军航空兵在撤离广岛上空途中遭敌人追击而损失惨重，大摇大摆地杀至第25步兵师部署区域上空的敌人还顺便对野战防空部队进行了定点清除，这让一同参加战斗的大阪警察部队官兵们惊恐之余不禁又感到有些好笑：他们还记得UN维和部队去年同样的战术对付大阪的过程。
    无奈之下，地面部队指挥官们只得把歼灭敌军空中力量的任务交给了更擅长此事的空军。尽管在和敌军的第一次交战中损失了三架战斗机，并不把那次失利看成挫败的老格兰杰和吉尔斯皆摩拳擦掌地等待着将自己总结出的经验用于实战的那一刻。依照老格兰杰的建议，吉尔斯为作战部队配备了更多的多功能支援无人机，这一次他将不再像以往那样把这些无人机的控制权牢固地掌握在自己手中：是时候检验麦克尼尔等人在和泉疗养院取得的研究成果了。
    “我还是有些不太放心……你说，驾驶这些无人机的人会意识到他们操纵的其实是真正的战斗用无人机吗？”正在对所有飞行器进行出击前最后一次检查的吉尔斯仍觉得麦克尼尔有些异想天开了，“动员全民参加的战争……这只适用于过去传统的以陆军为主的战争模式。需要一定技术能力的战斗岗位，可不是随便找来什么人都行的。”
    “14号平行世界的弗利特·明日野将军曾经计划打造一个能让地球联邦的孩子从小就不知不觉地投入到战争中的文化服务业体系……如果我们没能在那次冒险中终结维甘，他肯定会把那想法落实的。”老格兰杰幽默地翘着嘴角，“长间和天西都说日本人生来就是武士，希望他们的想法是正确的。你知道，【失落的圣诞】爆发之前，或者严谨一点地讲，在钢皮病疫情严重到连政商界头面人物都满脸天启病毒结晶之前，日本的文化产业繁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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