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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师父面前，发现师父鼻息和嘴巴甚至眼角都有鲜血渗出，整个人气喘吁吁。
之前感受到的澎湃血气，开始急速下降。
膨胀的肌肉，也肉眼可见的在乾瘪，只有那鼓起的血管，没有出现变化。
这就导致，师父的样子此刻显得有些恐怖。
身体表面，全是鼓起的血管，包括额头丶脖子丶手臂等，但身上的肌肉却萎缩丶衰老，整个人相比之前，至少暴瘦了二三十斤。
这一剑，师父是用自己的命挥出去的。
师父汇聚了一身血气，才劈出了这恐怖一击。
师父这般，怕走到了生命尽头。
“师父……”
我红着眼睛，声音哽咽。
师父微微抬头，看着身前的我们所有人：
“没事儿，贫道纵横一生。死，就应该死得，死得如此轰轰烈烈。
小丶小陈，为师丶为师给你，给你说过的！”
说到这里，师父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同时，我发现师父已经不喘气了，浑浊的眼眸中，多了一丝光亮。
我清楚，师父已经到了生命的极限。
这种情况，已经是回光返照了。
“齐大哥……”
“齐老！”
“齐丶前辈……”
周围众人纷纷开口，都已经预感到了。
师兄更是“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师父面前：
“师父！师父！”
师父此刻，依旧一手扶着长剑，单膝跪在地上。
这会儿微微的抬起眼睛，看向师兄：
“德明……”
“师父，师父我在，我在……”
“为师，为师平日骂你，甚至打你。现在丶现在为师要走了！”
师父沙哑说道。
可师兄的脑袋，却不断摇动，双眼通红：
“是丶是师父将我带大，师父在我眼里，就是我的父亲。师父，德明只要你好好的，好好的，你继续打我，骂我都好，都好……”
说完，师兄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眼角就流了出来。
师父气息开始微弱，出气多，进气少。
他再次低哑的开口道：
“好了，以后，你们师兄弟，一定要互相帮助丶扶持。”
“明白师父，明白师父……”
我也跪在师父面前，不断点头答应。
师兄没说话，但忍着没哭，不断点头。
师父看向其余人，从他们每个人脸上扫过。
小霜丶艾叔丶宫雅丶艾德生丶大狸，都面带伤感，仇姨也是双眼通红。
最后，师父身体微微一颤，双眼一眯，便断了气息……